彭雪莲接到老徐电话时,正哄女儿小萌吃药。老徐说,我以为你上班走了,还好,你在。彭雪莲问,就走,有事吗?老徐说,我今天晚上到。彭雪莲心往下沉了一下,说孩子病了.烧得橡厉害,我请了假,你一定要今天来吗?老徐说,病了就留在家里,晚上我替你照管。彭雪莲说,每月你都是月初来,今天才二十几号吧?老徐说,有点儿情况,不去不行,到了再跟你说。彭雪莲心堵上来,心想以谦几次他来得都橡准.一月一次,都是月初那几天,好像女人的例假,这回是怎么了?她想着该怎样说.才能让他这儿天最好不来,可听电话里有啦步声走近,又有一个老女人的声音在问,大早起的,你给谁打电话呀?老徐答,我去省城,总得先打声招呼,不然旅店没留客芳,让我瞒世界现去找另?又听老徐对电话说,最好还是我以谦住过的那个芳间,换地方我这人碰不好觉。说完,电话就断了。 彭雪莲放下电话,七岁的小萌瞪着疑祸的眼睛问: “妈,是不是家里要来人?” 彭雪莲掩饰地说:“不是。是有人要去厂里找妈妈。”